第(2/3)页 果然,他的声音刚落,阮翼宇身上的寒气,顿时就像不要钱一般的,不停的往外“铛铛”的冒着!此时若是夏天,只怕周围那些士兵会心中暗暗叫好。可是现在,明显是冬天好不!周围的士兵在心中无语望天中…… “墨萧,如此深厚的恩仇,若是让你继续活着,本王有何颜面面对我西漠子民,有何颜面面对我阮氏先祖啊!”冰冷的声音,嗜骨的杀意,在整个帐篷中,久久不能散去。 站在角落的托司那木,则是十分识时务的没有开口。埋着头,想尽一切办法,将自己的存在感,降到最低! “宇文将军及其他所有将军,马上跟本王到营帐议事!”说完,阮翼宇转身便走出了这个满是战马尸体的营帐。 身后,宇文鹏及其他各位将军,紧随其后。此时,哪怕就是宇文鹏,都不敢上前与阮翼宇有过多的交流。因为,此时的阮翼宇,哪怕是从小看着阮翼宇长大的宇文鹏,都觉得有一种陌生的危险。 主营帐内,阮翼宇端正的在上首坐着。下方,包括宇文鹏,都是略微低了低自己的头。静静的等待着上首的阮翼宇开口说话,开口吩咐。 “说说吧!这事儿该如何处理?”终于,一番沉默过后,上首的阮翼宇,率先开口问道。只是,那冷的犹如冰渣子的声音,却是让每一位将军,不得不将自己的神经,拉的更加的紧绷。 “启禀殿下,卑职觉得,昨夜他们的夜袭,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我军马匹也!”下方,有一位将军率先开口说道。说话的时候,颇还有一种“看我聪明吧”的自我感觉。 吧”的自我感觉。 傻逼,这是此时营帐内,所有将军的共同想法。而在他的两旁,所有的将军都不约而同的远离他了一步。见过傻的,却没有见过傻到如此人神共愤的! 他现在这席话,不仅是在他们家殿下伤口上撒盐,更是在提醒他们家殿下,他处处遭敌方的算计好不!而且,最主要的是,你要找死,那是完全没问题啊! 但是,能不能麻烦你,看在我们共同为官多年的份儿上,不要拉我们下水好不!毕竟,我们都还想好好活着呢!我们还有着大好的前途,想要去拼搏呢! 而在所有将领都远离那位将军,不过几息的时间过后,阮翼宇手中的茶杯,便毫不客气的向着那位将军的脑袋飞来。看着那带着内力飞来的茶杯,虽然那位将军自己还不知道所以然来。 但是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皇子想要用茶杯打他,也不是他能够躲避的!“砰。”低沉的声音响起,茶杯四处分裂开来,而那位将军的额头,顿时血如涌水。 那位将军就这么不解的看着上首的阮翼宇。毕竟上首的殿下还没有开口,他若是有任何的动作,而因此惹恼了眼前这位脾气不定的殿下,那最后就可能是他倒霉了!为了自己的小命儿,他硬生生的站在哪儿,没有丝毫的动作。 “牟将军,你认为本王是眼瞎或者是脑残吗?”上首,阮翼宇难掩怒气的开口问道。“卑职不敢,卑职并无此意!”下方,那位牟将军强忍着头脑发晕的感觉,带着些许不满的情绪开口说道。 “没有?牟将军确定?已经显而易见的事情,牟将军觉得有必要再说一遍吗?还是说,牟将军以为本王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就可以随意任由你们这些臣子,随便出言无状?本王再怎么不济,也是西漠的皇子,又岂是你们仰人鼻息的臣子,能够出言无状的?”一系列不留余地且咄咄逼人的反问,才让牟将军反应过来。 第(2/3)页